一次对我来说有点疯狂的行为
07月 5, 2006
说句与主题无关的话:我发现我的脑子现在只有睡前和刚醒时好用。
咳,Arazy又要坦白自己办的傻事儿了……
今天,严格地来说是昨天,即7月4日,我第一次比较心甘情愿地早起。看了一眼表,四点四十五分。闹钟只响了5次我就起来了,可喜可贺。(我一共设了10次,半小时后还外加1次。)
有点沮丧地注意到天空灰蒙蒙的——照出来的东西不会太好了。
我心里有一种强烈的优越感——从窗口观察这个世界,这个多半还在熟睡的世界。
没有电梯。于是把第一张照片献给了9层楼道。
在清晨的这个时刻,喧嚣的统治者是鸟。正如我现在咬文嚼字的这个时刻,喧嚣的统治者是蝉。在这两个间隔相当长的时间里,它们不得不让位于人和人所创造的种种。这或许是悲哀,但清晨却给我由衷的喜悦。
车上的人如意料中的稀少。挑了我的保留座位。心里那个美呵。
车窗留了我认为适当的缝隙。风应邀而来,给我的全身涂满薄荷。
在等红灯时发现路边的花,掏出相机来照。自己也觉得自己有点怪——那花其实并不漂亮。
在北海下车。无意识地对着国家领导人的府邸拍了一张,立即被负责的武警叔叔制止。然后拍了一张电线杆子以示悔过。
北海啊北海。一些水雾一些油绿。人们,确切地说是老头儿们,关心着自己的鱼杆和别人的鱼杆。我更关心盘旋在团城上空的那群鸟。
踱到角楼。又是一帮老头儿。不过这片水域里有鸭子,刚才那片里只有鸭子般的船。
靠着昨晚恶补的那点相机常识,狠命地在通往故宫正门的路上瞎照。
在我对此次出行的美好设想中,所拍下的照片应该是深蓝色晨星下的角楼。追根溯源,正是这个永远不会存在的照片在四点四十五分唤醒了我。
坐了几站地到美术馆,已经快七点了。找了可以吃早饭的地方,找了本可以就着早饭吃的摇滚杂志,找了可以细嚼慢咽的两小时……这时候早饭本身就不那么重要了。
坐在那里看着对面的座位换了一个又一个,看着一位阿姨因为点的东西被拖延了怎样地对服务生发脾气,看着这些没有理由不幸福的人。我夹起了最后一块加了蛋的葱油饼,心里那个美呵……
07月 5, 2006 @ 9:24 am
你好滋润啊! 把照片发上来看看啊
07月 5, 2006 @ 11:56 am
恩…已经放到相册里啦
07月 5, 2006 @ 12:19 pm
我我我,我记得离开北京不过2个月啊⋯⋯
这这这,这真的是北海吗??
07月 5, 2006 @ 2:27 pm
GOOD,看来BABY也要向摄影方向发展了
07月 5, 2006 @ 4:13 pm
"心里那个美呵……“,想起了迟妈分析X涛的文章,说什么来着,”三步一招手,五步一回头“
07月 5, 2006 @ 6:00 pm
在这儿,你永远都不会看到布满晨星的天空了……而且,谁见过深蓝色的晨星啊……
07月 5, 2006 @ 6:04 pm
有时间咱们切磋一下摄影?我只懂构图(无师自通)。
07月 8, 2006 @ 11:57 pm
去豆瓣吧!
07月 9, 2006 @ 11:16 am
呵呵很有激情啊
07月 9, 2006 @ 7:43 pm
你考到哪里了?